re:用Canton一名可以让广州重振声威
据历史学专家研究,广州的老名字Canton比新名字Guangzhou在世界上更有名。十八、十九世纪的广州———Canton,是当时世界上举世闻名的国际化都市。在这里,富人们进行着“世界性”消费,普通人则每时每刻与外国人打交道……可惜这段历史鲜为人知。
在欧美各国,几百年来,广州的名称是Canton,这个名字比起Guangzhou更为人熟悉。“这个曾经远播域外的广州的老名字,以及同它紧密相连的历史,却在本土的历史筛选和再造的过程中,渐渐被政治的风云和战争的硝烟湮灭了。”
Guangzhou是属于中国的,而Canton是属于世界的。十八、十九世纪,广州是当时世界贸易体系的一个中心城市。如在大英图书馆有1623年——1841年间东印度公司在广州进行贸易的记录,叫“CantonFac鄄toryRecords”;当时欧美的商人,在写信给中国行商伍秉鉴时,抬头尊称为“Houqua,Esq,Canton”;某个欧美商人或船长,在广州工作久了,有一定名气,也会被称呼为Canton的某某先生,以与同名同姓的人区别开来;十九世纪初,在广州有一家中国最早的银行,叫CantonBank;有一类十九世纪从广州出口到欧美的瓷器设计,为CantonRose;而现在美国还有不少以Canton为名的地方,据说部分也是与当时的美国于广州的贸易有关……
据估计,当时在广州从事包括外销画在内的各类工艺品生产与贸易活动的人员达到了25000人之众。今天,这些出自数万计工匠之手的,精美细致、琳琅满目的工艺品,绝大部分只能在域外看到。
此外,欧美水手经常流连的广州街道上,商店都会在招牌上加上英文名字,店主和店员都懂得用支离破碎的英语和水手们讨价还价。
广州的名商大贾和富裕人家,像伍浩官、潘启官这类行商,在中国史料中总是一副儒商形象,而在西方著述里则不同,凡是到过潘家去吃饭的外国客人,他们所注意的,是这些中国行商所拥有的精致的玻璃器皿、银刀银叉,以及洋酒。他们甚至注意到行商家里摆放了一只蒸汽船的模型。而潘启官更是经常翻开一幅又一幅地图,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向外国朋友询问国外的风土人情。
两百年前,广州人同国际商人的语言交流相当频繁。《广东省土话字彚》这本书有许多现在已经消失了的广东土语,编于1828年,是一本由传教士编的专供外国人学习广州土话的字典,同类书籍编有多本。
广州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具有浓郁地方色彩的表述、词汇和语音逐渐消失了,中文的有关这方面的资料,不是完全没有,但十八、十九世纪时需要借助工具书去学习广州话的是外国人。他们不仅记录了大量的广州方言,还用西方语文去标注其意义。从中有许多有趣的发现。譬如,现在很多人在使用的与英语有关的词汇,人们都以为是从香港传过来的,恰恰相反,香港的这些词汇,很多都是当时从广州传入香港的。